他没有第一时间解释,齐厌却瞬间炸毛,“他才不是,姜姐姐你别乱说话。”

姜婉莹嘁了一声,“你这样的小心眼当不了大房。”

齐厌抓狂,要不是在车里,他能一蹦三尺高,“姐姐才不是那样的人!”

姜婉莹哈哈大笑,“就是就是,纯一当大房,你是个弟弟。”

齐厌气死了,又瞪纯一。

纯一根本不屑搭理他,一心关注着顾南的伤势。

他大意了,根本没想到对方突然拔枪射击顾南。多亏那一枪没伤在要害,否则他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对方,而不是断几根骨头,受点内伤。

没人和齐厌打嘴仗,车上的气氛沉闷下来。

顾南靠在椅背上,阖着眼,简单固定住的左手每抽搐一下,眉心便跟着蹙得更紧一点。

短短几个小时,发生的事情太多,带来的冲击太大,纷杂的信息扎堆全挤在脑子里,又胀又乱。

她很疲惫,却不困,思绪也称不上多么清醒,有种浑浑噩噩的错觉。

今天她被稽查师认为是特种,被枪击,有纯一保她,齐厌替她出气,崔劭带医生帮她处理伤口,可以后呢?

躲在他们的羽翼之下赖活着?还是干脆一头撞在枪口上死了算了?

顾南对自己未来的处境感到绝望,却并不悲伤,甚至想着,能痛痛快快地死去也是一件快事。

怕只怕不能像人一样活着。

性能优越的轿车行驶时几乎没什么颠簸感,仿佛只是一闭眼,车就停了。

崔劭在老宅下车,司机继续带着医生和顾南去崔劭的私宅做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