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脖子一缩,这事儿她的确做得不如姜婉莹。

全靠顾问青有良心,给自己取名叫顾忆南,不然谁晓得她顾南。

姜婉莹翻了翻匣子里的信,凉沁沁的笑容淡去,捡起放在最上方的那封信,面上露出了怀念而哀伤的神色,“这封信是忆南死前写的,写完不久就去了,我没能陪在她身边。”

那是一封落笔于中秋的信,百科上记述的死亡日期也是中秋后。

或许顾问青心有所感,于是写下了这封诀别信。

偏偏信的末尾还写着:思念愈甚,转寄文墨,早通消息。

她死前还记挂着顾南,希望能早点得到顾南的消息。

她的一生波澜坎坷,却始终心坚如初。

“好久没看这些信了,一起看?”姜婉莹提议。

顾南:“好啊。”

姜婉莹抱起匣子,注意到旁边还放着个卷轴盒,随手打开,取出卷轴。

“哗”地一声,卷轴散开。

是一幅画。

画的是一个穿着喜服的女子,云鬓花颜,明艳至极。

姜婉莹挑眉,“嚯,这幅画都带下来了。”

顾南一眼就认出那画上的人是自己。

是她与纯一在石山村成婚当天的下午,她坐在喜床上,纯一笨手笨脚地揭开了盖头的场景,这是纯一画的,他眼中的新婚之夜。

这幅画被保护得很仔细,除了纸面泛黄,略有折痕外,几乎没有破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