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,顾南看过去,恰好与扒在窗户上的齐厌四目相对。

看起来他爬得很艰难,头发乱了,额头冒着汗,但笑容很灿烂,拼命朝她挥手的样子像个疯狂的智障。

他是真不怕摔死。

顾南:“……”

纯一侧头瞥了齐厌一眼,伸出手,淡定地把他推下去了。

顾南吓了一跳,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。

只见齐厌飘在离地面不远的空中,四肢打开,摊成一个“大”字,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。

“淦!纯一你!”

齐厌压着声音,破口大骂。

“嘭!”

纯一卸了灵力,齐厌摔地上了。

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,在深夜的小区中是个不小的动静,小区里不少人拉开窗户探看。

“那是谁家的,怎么躺地上?”

“跳楼了?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
“看着有点眼生,好像不是咱们小区的。”

“死没,还是打电话报警吧。”

热心的叔婶们唤醒手环的人工智能报警,胆大的则与邻居约好带上东西一起下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一个传染一片,小区里的灯火越来越亮,开关门窗的声音越来越频繁。

过不了多久,齐厌就会被当成猴子围观,说不定还能冲一冲明早的新闻头条。

齐厌顾不上摔疼的屁股蛋,也顾不上讨伐奸诈的纯一,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脸一溜烟跑出了小区。

顾南看得好笑,“他能消停几天了。”

纯一低低地应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