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厌被纯一这一瞥看得冒鬼火。
不过想到崔劭在酒店里对自己说的锥心之语,把这些话说给纯一听想必也十分应景,便道:“你或许是姐姐的第一个男人,但绝不是姐姐最喜欢的男人。”
“她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不嫌弃他进过夜场,爱屋及乌善待他的家人,一个字一个字挑着为他把关合同,比对你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纯一蹙眉。
齐厌满意地看到纯一沉下来的眸色,还要乘胜追击,就听纯一道:“夜场是什么?”
齐厌:“……”
你!
齐厌瞪眼,被他气得一口气堵心口上不去下不来。
说你正经吧,一个和尚,六根不净,欲壑难填。说你不正经吧,活了两百多年都不知道夜场是什么。
最重要的是,纯一不理解他的话,杀伤力几乎等于零,没气到纯一反把自己又气了一遍。
纯一见齐厌干瞪眼不说话,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,并不在意,转而问:“她教过你做菜?”
齐厌冷笑,“做菜还需要教?”
纯一没再说什么,回过头耐心等电梯开门。
齐厌狐疑地瞥了他一眼,但纯一的表情滴水不漏,根本无法辨别他的想法。
果然是老怪物。齐厌摸着腰上的枪,恨恨地想。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