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只用一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她,直把她盯得冒冷汗。

她想要出声提醒,但对方已经转身,大步流星离开了大厅。

骨节分明的手拉开车门,修长高大的身形一矮,坐进那辆独画着稽查部黑金花纹的车,扬长而去。

顾南继续家里蹲。

第二天,度假村打来电话,说崔劭已经脱离危险。

顾南心里的大石头落地,愉快地向对方道了谢。

又一天,度假村再度打来电话说崔家想要登门拜访,亲自致谢,询问顾南是否方便。

顾南哪里方便,当即婉拒。

还言辞恳切地表示她做好事不求回报只求心安,最后还义正言辞找了一大堆理由,包括但不限于出长差、割痔疮、移民。

工作人员听的一愣一愣的,大概是第一次见这种奇葩,经过一段艰难的沟通,表示会为她转达。

顾南想跑,但又怕跑了更显心虚,于是继续家里蹲。

顾瑾晚上叫她下楼散步,不去。出门吃饭,不去。逛超市,不去。

她连外卖都不点了,宁愿吃自己做的没滋没味的菜。

就这么窝了一个星期,崔家那边毫无动静,顾南的心慢慢放了下去。

顾瑾手头的项目暂时告一段落,终于放寒假了,此时距离过年只有不到三个星期。

顾南已经把论文写好,正在和系统学习进修,每天敲敲打打开心得很。

顾瑾觉得顾南每天对着电脑太累,提议去度假,顾南忍痛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