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了快两年的鬼,顾南头一次产生了重新变成人的错觉。

她食髓知味,埋着头,对着那一段光洁的脖颈又舔又啃。

“顾南,”纯一低声喊她,压抑的嗓音哑得快要听不清,“等等……”

蜜色的皮肤蒙着薄汗,像刷了一层甜蜜的糖汁,流畅的线条会在闷哼与喘息中猛然收紧,漂亮得不可思议。

这是夜里从来没有见过的美景。

顾南抬手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
纯一唔了一声,试图掰开顾南的手,但她用足了力气,怕伤到她,只能无奈任由她施为。

今天的顾南不知道怎么了,特别喜欢他的脖子,叼着一点皮肉又啃又咬,像只磨牙的小狗。

颈侧的肌肤逐渐发烫,随即是火辣辣的疼,肯定又被她咬出印子了。

但是除此之外,她并没有继续深入。

纯一松了口气,要他在野外做那样的事实在为难,更何况此刻天光明亮,云影绚丽,露天席地……想一想都羞愤难当。

不知过去多久,顾南终于停下动作,她用袖子抹去纯一脖子上的水痕,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,意犹未尽地在纯一下巴上咬了一口。

又咬了一口。

在她要咬第三口的时候,一只大手推开了她的脸,低沉威严的嗓音变得暧昧难名,“够了。”

顾南没有再追,抓住纯一的手抱在怀里与他分享喜悦,“我发现我能尝到味道了诶!”

语调欢快,声音清亮,听起来丝毫不受情欲所苦,之前那个疯狂索取,百般折磨他的人好似个幻觉。

纯一见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忍不住咬牙,“你与我五感相通,自然能尝到味道。”

顾南喜上眉梢:“五感相通?你疼了累了我都能感知到?成婚还有这好处?”

“不止。”纯一没好气,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,却发现手软绵绵的,推人跟撒娇一样,不免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