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衣服破了一点,刚拿出去补了。”顾南把衣服递给他,就站着不动了。
纯一接过,领口的盘扣有明显的缝补痕迹,如果没有记错,是昨晚顾南手忙脚乱间扯坏的。
思及此,他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,几点红痕嚣张地盘踞在樱色旁。
以他强悍的恢复能力,一晚过去都没消失,可见昨晚顾南咬得有多用力。
他有些不自在,迅速穿上衣服,低声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顾南好脾气地答:“辰正,给你煮了鸡蛋,洗漱好就能吃。”
纯一一惊,随即忸怩地红了耳尖。
明明昨晚也没做什么,他怎么睡得这么死?还要顾南给他做早饭……怪怪的,但又有点开心。
一大早心情波动就这么剧烈实在不益于修心,纯一决定出去冷静一下,大步出了房门才慢半拍想起来屋外坐着一圈人。
在场大都是成婚多年的婶子,脸皮早练出来了,见纯一出来,故意打趣,“小顾怎么起这么晚,是不是昨天太累了。”
纯一没听懂,只以为她们说的是他昨天上山砍树搭厨房,于是淡然颔首。
婶子们默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新一轮善意的笑声。
纯一:“……”
不懂。
转身去厨房舀水洗漱去了。
顾南靠在门边看着纯一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笑了一声,走到人群里重新坐下,“他脸皮薄,别笑他了。我还有些地方不懂,婶子们再和我说说……”
大概是他醒了,前边的声音没再压着,纯一轻易听清了她们的谈话内容。
婶子在热情地教导顾南成亲的礼节,从纳礼到回门,事无巨细。
纯一听着,也悄悄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