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一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这样好带,不容易坏。”

顾南:“有腌咸蛋的功夫早吃完了,你就是不会吃。”

纯一就不说话了,捂好咸蛋,上山砍树搭厨房。

邻居听见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:“你家的才叫会持家呢,我家的只知道嫌这嫌那。”

顾南闻言就笑,“他确实不需要我操心。”

“真是个闲不住的。”邻居赞羡地看了眼纯一越走越远的背影,心里暗暗补充,力气还大,长得也俊。

现在时日还短,等日子长了,村里的小伙子都得恨他。

天一黑,村子里就没人活动了。

纯一提着新打的木桶去河边打水,打回来也不用烧,到屋后找块空地浇头一淋,搓一搓,再一浇,澡洗好了。

顾南从窗子缝里看着浑身蒸腾着水汽的人,惊讶出声,“你就洗完了?”

纯一背对着她擦身的动作一顿,微侧过头,余光中看到窗户被挑开了一条缝,缝里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,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地眨巴着。

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看的,纯一忍不住咬牙,压低声音道:“非礼勿视。”

普通人看不清,顾南肯定看得清。

然而说完,身后半晌没有动静,不用猜也知道,她肯定没把窗子放下来。

纯一擦不下去了,随意套上衣服,匆匆走进房内。

正要问上几句,先被顾南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,“刷牙了吗,我想亲你。”

纯一脚步猛地一顿,站在原地瞪着眼,不知还该不该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