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利箭破空而去。

狠狠钉进最前头那个人的小腿里。

“啊!”

对方哀嚎一声,跌进雪里。

顾南面不改色,继续从箭筒里抽出箭来,搭弓一拉,连发三箭。

接连四个人中箭,哀嚎声响彻天际。

被求生欲冲垮的理智终于回笼,队伍前方的人急急停下,与后面涌上来的人撞成一团,三三两两跌在一起。

等他们弄清楚现状,看着那四个抱着腿哭嚎的人,不约而同露出畏惧的神色。

顾南没有放下弓,锋利的箭镞闪着刺眼的寒芒,指到哪里,哪里的人就惊慌失色。

“想进城的去排队登记隔离,闹事强闯的,下一箭就不止射你们的腿了。”

哨塔下摆放着桌椅笔墨,纯一戴着口罩坐在桌前展纸磨墨,脚边是一大筐灰色的口罩。

难民不知道隔离是什么意思,但听到能进城,哪怕头顶有利箭威慑,犹豫过后还是决定赌一把。

等队伍慢慢成型,纯一开始登记,顾南把弓还给守卫,下哨塔将那四个中箭的人拖到一边当警示。

他们疼得骂天骂地,还有人看顾南是个姑娘,手里也没了弓箭,恶胆丛生想杀她,又被哨塔射下来的一箭断了手。

这一下,队伍彻底安静规整了。

有问必答,知无不言,口罩戴得正确又紧实,再不敢生出半点事端。

顾南一批批将人安顿进隔离区,直到月上中天,终于能稍稍松下手。

整个收容所都没有多余的空房间了,新的隔离区短期内无法投入使用,今晚之后逃难来的难民只能在隔离区外扎帐篷。

但帐篷不好清理消毒,安全隐患太大,消耗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