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夫主夫的,龌龊。

顾南唾弃自己,低俗!

“什么?”纯一突然抬头问。

顾南一惊,这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入神,竟然没把住嘴。

连忙摇头,“我没说你,我说别人,缝衣服的样子特别贤惠。”

顾南捂住嘴。

纯一:“……?”

他以为顾南骂他缝的图案样式低俗,结果她说他贤惠?

纯一目光复杂地看着顾南,表情一言难尽。

“你活了千余年,连衣服都不会缝?”

顾南:“……”

她忘了,她和纯一之间横亘了两百余年,有好几十个代沟呢。

猛汉人夫纯一法师怎么会懂一个贤惠的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呢。

顾南凑到桌子旁,乖巧亮起星星眼,“别管我,你接着绣,我看看,学一学。”

纯一盯了她几秒,放弃纠结,低下头继续绣。

天快亮了,他得抓紧时间。

纯一的手那么大那么糙,拿起针来却如鱼得水,光看他的动作,说是经验丰富的绣娘也不为过。

不过看了半晌,盖头上的花纹还是看不明白,弯弯扭扭绕来绕去,有些地方看起来竟有几分像字。

问纯一,纯一不说。

不说算了,等他绣完总能知道。

天光渐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