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戴婶子说那位仙子就是这个粗布麻衣的年轻姑娘?
信吧,好像有点离谱,还有哪里不对。
不信吧,又无法解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厉害手段。
大家将信将疑地看向城墙上的顾南,眼中并没有多少喜悦或崇敬,只有探究与衡量。
其实她是不是仙子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斗不过她。
最重要的是,她对他们似乎没有恶意。
虽然不清楚她的意图,可生死面前,一切都得往后靠。
如果跪一跪,叫几句“仙子”就能得到庇佑,不是很划算吗?
有人率先作出抉择,学戴婶子扑通一声跪下,口中高喊:“求仙子垂怜!”
戴婶子闻言喜极而泣,颤声高呼:“求仙子垂怜!”
一个跪,十个跪。
十个喊,百个喊。
争先恐后,唯恐自己成为人群中最不合群的那个人。
“求仙子垂怜!”
“求仙子垂怜!”
“求仙子垂怜!”
参差不齐的高呼逐渐汇聚成鼎盛嘹亮的呐喊。
城墙脚下只看得见一片伏跪的身影与乌溜溜的脑袋。
如果顾南不是众人朝拜的主角,她会以为这是什么邪教组织聚众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