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算了算棋,不管黑白都已经没地方连五子了,和棋。
顾南把棋子扔回棋罐里,“跟你下棋真没意思。”
纯一也不紧不慢地把棋子捡回去,虽然没分个高下,但看起来心情不错,“一定要赢才有意思?”
“不一定要赢,但得有个输赢啊,赢了高兴,输了自勉,不上不下很打击积极性的。”
纯一抬眸瞥了她一眼,舒展的眉眼是极致的昳丽妖异,如果笑一笑,妥妥一个妖僧,“围棋不容易和棋。”
“我不下。”
“不下还是不会。”
“激将法在我这不管用。”顾南抓起一把白棋,“有本事和我下黑白棋。”
纯一就不理她了。
顾南一哼,抱起包好的饺子去法源寺。
妞妞在练字,顾南没打扰她,放下饺子,抱着荔枝去看杨婶子做衣服。
杨婶子手艺很好,针脚紧密又结实,到时候穿上身下雪都不冷。
荔枝快一岁了,正是好动的年纪,坐一会坐不住,扭着要往地上爬。
顾南把她放到床上,让她自己翻。
杨婶子抬头看了眼荔枝,夸道:“夫人的两个娃娃都养得好,又聪明又漂亮。”
小孩子的新陈代谢能力本来就强,在法源寺能吃饱饭还不用下地干活,两个孩子都大变样。尤其是妞妞,端坐在桌前写大字的样子根本不像个泥里打滚的乡下娃。
顾南笑了笑,“妞妞把妹妹照顾的很好。”
杨婶子附和点头,“妞妞懂事,这么小就能写这么多字,就是可惜不是个男娃,要是能考科举,以后肯定有大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