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亲近你,你有功德在身,早些出来不会伤到她们。”纯一把药放在窗台上,“晚上给你做供奉。”

顾南冷笑,臭男人,要她干活了就知道开口哄人了。

“供奉是你该做的,不是条件。”

纯一:“红烧鱼。”

顾南没出息地动了下喉咙,“真的?真鱼?你一个和尚,在寺里做鱼?”

纯一好像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,垂眸凝视着她,不说话,又用那种“你在说什么荒唐话”的不屑神色看着她。

这表情实在太欠揍了。

顾南手痒牙痒很想打他,但一想能吃到鱼,决定不和他计较,“你说话,是不是真红烧鱼,别以为拿块豆腐叫鱼就糊弄我是鱼。”

纯一:“真鱼。”

顾南又追问:“什么鱼?是红烧吧,油管够吧,加作料吧?”

她吃了两次亏了,一定得问的仔仔细细才放心。

纯一对她的小心谨慎没什么反应,只道:“不好吃重做。”

顾南放心了,“一言为定,今晚没有鱼我直接掀了你的头盖骨。”

端起药,顾南从正门走进去。

小孩儿见顾南进来了,又对顾南笑了一下。

顾南扬起一个灿烂的笑,喜欢笑的小孩儿最可爱了,比纯一可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