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真不喜欢纯一这么抓俘虏似的抓她,“你能不能换个姿势?不说抱着,手挽着手,或者让我趴你背上不行吗?”
纯一睨了她一眼,一掠即回,但波澜不惊的眸子显然在说:不行。
顾南:“……”
ok,fe,她收回之前的话,这个变态她当定了。
不就是强人锁男嘛,不能偷看他洗澡还能偷看他穿衣,偷摸他胸肌,甚至还能一线观看他早上升旗。
变态嘛,不是她想当的,都是纯一逼的。
纯一提着顾南在空中飞,顾南给他指方向,飞到一半,顾南突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仙侠剧,“你就没有个什么代步的本命法器?”
说是飞,实际上还是在林子里蹦蹦蹦,跟跳跳虎似的。
纯一不答,顾南又道:“你不说话是哑巴了吗,男人果然都一个德行,追女孩子的时候是相声大师,追到了就变蚌壳,永远学不会珍惜。”
“纯一,不是我说,你真的很逊诶。”
纯一已经习惯了顾南的胡言乱语,绷着一张脸,对那些稀奇古怪的话充耳不闻。
但是他越不说话,顾南就越气恼,骂完纯一骂系统,“你大爷的烂系统,什么破烂都捡来当男主,你早晚要被垃圾噎死。”
系统:呜呜!
咬手绢jpg。
好不容易到了地方,老翁已经扔了孩子走了,姜婉莹把五个孩子排成一排放在塔外的地上,见了两人连连招手,“快来快来,快把孩子带走。”
纯一大步走过去,除了那个年龄最大的女孩和一个包了襁褓的婴儿,其他三个孩子脸色酡红,已然起了热。
他运转灵力在三个孩子体内游走一圈,“没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