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。

好想飘过去把他碗打掉。

姜婉莹心疼地摸着顾南的脸,“阿南妹子你就是太善良,要是我,一脚就把锅踹飞了。”

顾南也是这么想的,但她鬼力法术不熟练,打赢了还好,打输了不丢人嘛,更憋屈。

于是含着一泡悲愤的热泪,对着纯一指指点点,“不是人!”

姜婉莹点头附和:“臭和尚!”

骂完,两人眼不见为净背过了身。

直到后边又起了动静,他们吃完斋饭开始收拾东西了,树下才传来一声轻轻的低唤:“施主,两位施主……”

顾南低头,是德昭。

她没好气,“小骗子,你来干什么?”

德昭红着脸,很不自在,对顾南行了个礼才道:“小僧对不起施主,但想到施主或许想用些斋饭,于是给施主留了一些……”

顾南一哼,“谁要吃你们的剩饭。”

德昭羞的连连摇头,“不是的,是干净的。”

顾南想笋子想了一下午,亲手掰亲手剥,全是真情,不尝上一口真是死都不能瞑目。

她飘下去,“在哪儿?”

德昭一喜,小跑着在前面带路。

走到尚未清理的火灶前,德昭一把掀开锅盖,露出里面稀烂的笋子。

顾南:“……”

德昭开心地对纯一喊:“纯一法师。”

两人提前商量过,纯一走过来,直截了当道:“生辰。”

德昭解释:“因为施主现在是鬼身,只能吃供奉,所以要知道生辰。”

顾南把原主生辰告诉他,纯一掐了个诀,念念有词,很快顾南面前就飘起了一只锅,锅里正是煮烂的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