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齐厌能和裴星一样甜甜地叫她妈妈,全身心依赖她,她也会喜欢他,可惜齐厌从不会服软。

这一点其实和她有点像,所以她知道一旦齐厌和她生活在一起永远只有针锋相对,这样的母子关系太消耗情绪,不如不要。

想到这里崔明珠越发郁闷,“要不是你非要把他认回来,拿笔钱打发了也没有那么多事。”

裴鸿一肚子气没处撒,恨恨道:“怪就怪齐家人找上了裴星,齐厌又偏偏和裴星一个班。”

如果齐厌只是个像齐江一样的窝囊废,他不会动心思,怪就怪齐厌长到了他面前,却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臭性子,到头来惹得一身骚。

“现在怎么办?”崔明珠问。

裴鸿没好气,“还能怎么办,把人好好埋了,联系公关。”

齐厌这才知道,原来裴星和齐峰夫妇早有联系,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。

原来崔明珠不在乎血缘,她在乎的只有自己,谁能让她开心,谁能满足她,她就喜欢谁。

她去咖啡厅只是为了配合裴鸿唱红白脸,而裴鸿很贪心,什么都想要,看不起他,于是理所当然地用商场上那套欲擒故纵、你追我退的把戏驯化他。

没有真心,只有算计。

所谓父母,甚至不如网上义愤填膺的陌生人。

不过他不后悔杀人自戕,这毫无期待的日子,一天也过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