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该来见她一面。”

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。

崔越语凝半晌,“……何必。”

薛鸣谦动了动唇,声音轻的几不可闻,“她值得。”

早知没有结果,却也没想过竟是以死亡作别。

他舍不得她,更该过来好好看看她。

几天之后,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
薛鸣谦近乎贪婪地看着顾南,脚下却恍惚生了根,一动不动。

看一看她,就是他能做到最疯狂放纵的事了。

一场撕打,最终以崔劭的落败结局。

他脸色惨白地昏倒在地毯上,脑后的伤口又开始流血,衬衫上溅着星星点点的血迹,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他自己的。

齐厌手脚并用爬回去,跪在床边,用一张泪痕未干的脸蹭着顾南的手,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呼噜声,就像一只小兽,哀哀叫唤着试图唤醒沉睡的爱人。

样子很难看,但也很可怜,如果不是嘴角和指尖残留的鲜血,丝毫看不出把崔劭往死里打的狠劲。

崔越不由重新审视起这个看似柔弱的弟弟。

薛鸣谦背起崔劭下楼。

以防万一,老太太叫了一整个医疗团队在别墅候命,走几步就能得到最好的诊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