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崔劭的眼神实在太过热切,不看后背都起毛汗,看了只怕会更加如坐针毡,如芒在背。

害怕,这些男人都让人害怕。

男人一多就是麻烦。

只想赶紧跑路。

一顿没滋没味的早饭好不容易熬完。

老太太开口:“齐厌,到我书房里来一趟。”

其他人知道老太太要教导孙子了,习以为常,各自散开。

齐厌料到会有这一出,淡定地应了声好。

然后讨好地晃了晃顾南的手,“阿南先上楼好不好,很快就去找你。”

顾南知道他的小心思。

贼小子,生怕崔劭和她多说一句话,被钻了空子。

不过顾南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崔劭说话,多尴尬,于是没说什么径直上楼了。

齐厌目送着顾南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房门,才抬步去老太太书房。

他一进去,就见老太太端坐在书桌后面,肃着脸,神色不悦。

“我知道你今早是故意的。”老太太斥道:“兄弟之间,把事情闹的这么难看,成何体统。”

齐厌低着头,态度诚恳,“奶奶,我知道错了。”

他不喜欢叫外婆,一直叫奶奶。

“知道错了?”老太太冷笑,“你就是故意为之!”

齐厌不蠢,知道这么做是什么后果,但他偏要做,就是要让崔劭不痛快。

相处了几天,老太太略知道这小孙子的秉性,小小年纪,一身的刺,专往人痛处扎,有点睚眦必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