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午觉都没睡完就开始划船,一直划到天色擦黑才堪堪停下。
手套已经掉在了地上,黑色的皮料在昏黄的日光下折射着润泽的光芒,仿佛经过了一场仔细而精致的保养,浸透了上好的油脂。
顾南趴在床沿,小脸红扑扑的,眉眼间春情未散,唇瓣丰润,透着绮丽古怪的红,嘴角破了皮,那一处便格外的暧昧鲜妍。
她瞥了眼皱皱巴巴可怜兮兮的手套,红着脸,心有余悸地别过视线。
就差一点。
她差一点就在齐厌层出不穷的手段中堕落了。
还好她心志坚定,没让黑芝麻汤圆得逞。
顾南抬起软绵绵的手抹了把汗,这日子是越来越难挨了。
“阿南……”
齐厌从背后拥上来,柔软的双唇落在颈后与肩头,沙哑的嗓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性感,像是粗粝的砂纸直接擦在心尖上,又麻又痒。
他不知疲倦地吻着她,时轻时重,似有些慵懒的倦怠,却又仿佛不知餍足。
“我想结婚。”他哑声道。
“我们能不能先办婚礼。”
顾南拉了拉被子,但被芯已经被蹬的乱七八糟缩成一团了,被套上黏糊糊的,肤感有些怪异。
她皱了下眉,“得先领证。”
还先办婚礼,年纪不大,想得倒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