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厌这些年受到的磋磨与委屈,是不是就是为了与顾南相遇。

人间万种情爱,真心寥寥无几。

他提前支付昂贵的抵扣,然后得到了世界上最难得最珍贵的宝物。

薛鸣谦突然有些羡慕齐厌。

苦尽甘来,从今往后,香花满怀。

薛鸣谦的目光实在太具有侵略性,顾南生生被他看的后颈皮一凉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很好。”

顾南:“嗯?”

“你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薛鸣谦说:“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好的人,好的让人……”

想占为己有。

薛鸣谦一愣。

顾南额了一声,一句话三个“好”字,她这算不算被发好人牌?

“你是在骂我,还是在夸我。”

她打量了薛鸣谦一眼,感觉他不像是会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人。

薛鸣谦回神,垂眸看着顾南探究的双眼,突然一笑,冷肃的眉眼骤然舒展。

一直冷脸的人突然笑起来的杀伤力是很惊人的,尤其是薛鸣谦这种无情硬汉,如雪后消融,淫雨初霁,一身硬邦邦的疙瘩瞬间化成绕指柔。

再加上磁性的低音炮嗓子,落在耳里就好像正趴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,听着声音从胸腔中震荡而出。

巨大的反差性感的让人头皮发麻。

顾南毫无防备,被创了个正着。

一瞬间,她突然get到了薛鸣谦满到爆炸的男性荷尔蒙。

直白而猛烈。

就像他的人,攻击性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