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人是崔越和崔微微。

崔越是老太太从军的大孙子,崔微微是老太太从政的小孙女,分别是齐厌大舅崔诏的大儿子和二舅崔策的双胞胎小女儿。

崔越长了张英气严肃的冷脸,不苟言笑,崔微微则笑眉笑眼,和气迎人。

双方打了招呼,四人坐进车里。

崔微微先挑起话题,“小厌的脚怎么样了,还疼吗?”

石膏已经打了一个月了,但医生不建议拆除,再加上晚宴避免不了久站,所以今天齐厌会坐轮椅。

齐厌:“好多了,谢谢微微姐。”

崔微微笑笑,“一家人还这么客气,你以前在外面吃苦了,现在可算回来了,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,姐姐们肯定会帮你的。”

崔越轻咳一声,声音低沉有力,带着让人心安的味道,“我很少在家,但有事尽管提。”

崔微微就笑睨了崔越一眼,“你可靠不住,天天不着家,嫂子找你都难,小厌更别说了。”

崔越被怼了,闭上嘴不说话,五官硬挺,轮廓分明,只是抿唇沉默的模样像长枪封鞘,有些不露锋芒的顿感。

崔微微笑骂了一声“锯嘴葫芦”,然后对齐厌说:“你哥还是挺靠谱的,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办成,就是总喜欢板脸,你可千万别被他吓住了。”

崔越浓眉微蹙,双眸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变得锋利逼人,看起来就好像生气臭脸随时准备干仗。

崔微微连忙道:“快看,就是这个样子,吓人吧,其实他根本就没生气,顶多在思考怎么回嘴,不过每回都嘴笨,憋半天憋不出来。”

崔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