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又吃完一碗。

她舔了舔唇,“我们什么时候吃晚饭?”

她对今早的蟹黄汤包念念不忘,已经提前幻想到全蟹火锅的鲜美,并分泌出了贪吃的口水。

“姐姐饿了吗?”话音一落,齐厌就想起称呼该改了,他攀上沙发,将顾南抱到怀里,“阿南想吃什么?”

顾南不习惯地皱了下鼻子,“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姐姐。”

齐厌微微低头,下巴抵在她肩上,顾南吃了很多草莓,身上沁着似有若无的草莓香,清甜撩人。

“我也想吃草莓。”他低声说,答非所问。

呼吸喷洒在颈边与耳后敏感的肌肤上,他垂眸看着眼前雪白修长的颈段,情不自禁吻了上去。

细碎湿漉的吻温柔而缱绻,慢条斯理着厮磨般吻遍这块小小的肌肤,再吻时,便变得贪婪,啃咬的力道仿佛要咬破萦着清香的皮肉,尝尝血脉里是不是也染透了草莓香。

顾南发出一声轻轻的,似愉悦的轻哼,脖颈下意识向后仰,有如天鹅仰颈,露出最易碎最美丽的脆弱。

同时反手摸着他的头,十指插进浓密的黑发里,微微收紧的力道仿佛在拒绝他,又仿佛在嘉奖督促他。

凶蛮的吻上移,在下巴留下一串牙印,然后捉住双唇,开始享受这顿草莓味的饕餮盛宴。

他把顾南死死摁在沙发里,锁在角落里,让她跑不动,挣不开,只能被迫献上珍贵的宝物,割地求和。

“阿南。”

纠缠不休的双唇终于分离,滚烫的呼吸再次回到珍爱的耳侧,开始痴缠着雪白丰润的耳垂。

顾南微微张开眼,天花板好像在转,脑子也雾蒙蒙的。

亲的太久,缺氧了。

略有些急躁的吻放弃耳垂继续往下,双手也开始解她的衣服,很显然齐厌想继续,就在沙发上。

顾南推了下他的脑袋,“我饿了。”

齐厌动作不停,似乎丝毫不为所动,只把一只手覆在她鼓鼓胀胀的胃部,轻轻打转揉了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