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品了下这句话,裴鸿好像是把齐厌揽在保护圈里了,实则不否认也不肯定,意图模糊不清,还反向恶意揣测她,要是个老实的,这会儿已经开始自证了。

顾南可不是什么软柿子,做了好事还要受气,没这道理。

她冷笑一声,“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,你是齐厌的什么人,尽过一丝该尽责任吗?”

裴鸿顿时脸黑的像锅底。

“是我高看你们了,亲生儿子流落在外,没有尽过一天父母的责任,不明不白走一遭就开始摆架子,这就是你们名门世家的行事作风?”

顾南笑了一声,却比不笑还气人,“您别嫌我说话难听,您要是有点良心,就知道我说的一点也不过分。”

裴鸿有点绷不住怒意,这个叫顾南的女孩子真是牙尖嘴利,一点也不讨喜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顾南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,“我想怎么样?”

拜托,这个人脖子上长的是瘤子吗,竟然能说出这种离谱话。

顾南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是觉得我对齐厌图谋不轨,还是对你们裴家的财产虎视眈眈?”

裴鸿冷嗤,“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。”

萍水相逢的两个人,没几天就住在一起,不到一个月就挖出了齐厌的身世把亲子鉴定送到了他们面前,如果不是另有所图,怎么解释她的行为?

顾南笑不出来了,木着脸,冰冷的目光好似在一瞬间判定了他的结局。

“我很庆幸我没有把亲子鉴定给齐厌看。让他知道有一个这样的父亲,是他的耻辱。”

裴鸿狠狠拧眉,他从来都是身边人的骄傲,什么时候被如此贬低过,而且一个做父亲的被视为儿子的耻辱,这才是他真正的耻辱。

他彻底被激怒了,几乎口不择言,“就是因为你我才多有犹豫,你才是齐厌的污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