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男音颤抖着,“别电我,我说行不行,我也知道。”
“他是崔明珠的儿子!”
“就是那个很有名,开了很多画展的画家崔明珠,齐厌是她的儿子!他和裴星是互换的!”
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和楼梯间空荡荡的回音,几秒后,那道年轻的女声接着说:
“19年前你们是怎么瞒天过海将两个孩子调换的,说吧。”
……
裴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,房间里灯光大亮,崔明珠正闭着眼靠坐在床头等着他,造价昂贵的水晶灯慷慨地撒下明耀的光芒,将她白皙的皮肤照耀的越发美丽。
听到声音,崔明珠睁开眼睛,神色有些冷淡,质问的语气隐含几分生气,“发生了什么事,让你这么躲着我。”
裴鸿把手环给她,等她看完两份文件,才说: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明天早上就能知道结果。”
崔明珠的目光停在那份亲子鉴定书上,沉默了一下,然后冷笑道:“怀疑我出轨,裴鸿你真是个男人。”
说完,她掀被子下床,披上外套就要离开。
裴鸿拉住她的手,满脸歉意,“对不起,我不该怀疑你,我向你道歉,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这件事的真伪。”
崔明珠一把甩开他的手,大骂:“你特么有病吧!”
别看她平时展现的是优雅得体的艺术家风范,实则骨子里放荡不羁,有一种气上来了不顾人死活随便乱杀的疯劲。
早年一身反骨,直到后来回归家庭才让那身良好的教养重新浮出水面。
同床共枕多年,裴鸿哪能不知道她的性子,再说他的确有错在先,于是一点气也没有,低声下气伏低做小。
崔明珠气狠了,根本不吃这套,用力推开他,“事情的真相我比你清楚,裴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他就是我儿子,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