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江见齐厌站着不动,低骂了一句,走过来就想直接把箱子抢过去。
齐厌抱紧箱子后退一步。
齐江彻底来了火气,“你他妈有病吧齐厌?一个破头盔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再说一遍,拿来!”
他摊开手,阴鸷的三白眼死死盯着齐厌,态度恶劣而强势。
齐厌也拧眉沉下了脸,“不给你就是不给你,这是我的。”
齐江从齐厌手里拿惯了,乍一被拒绝,就好像奴隶主突然发现奴役多年的奴隶突然学会了造反,惊讶与愤怒毫无理由的冲垮了理智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抬起手要来打齐厌。
齐厌后退躲避,一拳打空。
齐江恼羞成怒,破口大骂:“齐厌你他妈翅膀硬了是吧,竟然敢躲!这些天不回家是不是在和这个贱货鬼混,你他妈真是个白眼狼,爸妈白养你这么大!”
他分明是弟弟,骂词却和齐峰如出一辙,丝毫没把齐厌放在眼里。
这些骂人话齐厌已经听惯了,不在乎,但他不能忍受顾南被连累辱骂,神色愈冷,“你给姐姐道歉。”
顾南默不作声站在齐厌身旁,闻言挑了下眉。
齐江见齐厌反应剧烈,以为戳到了痛脚,骂的更加起劲,“贱货贱货贱货!我就骂怎么了,你们俩都是贱货!”
他一把抓住顾南的手臂,一手来掐她的脸,污蔑羞辱的污言秽语脱口就来,“小女表子,连齐厌这样的你都下的去嘴,就这么缺男人吗,你去服侍他还不如来服侍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