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很闷,仿佛突然压了块大石头,这种被误解的感觉比在学校里被杨宏污蔑更难受。

齐厌抿唇,凝视着顾南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格外幽深,幽暗的眼眸中燃烧着黑色的火焰。

一股突如其来的勇气涌上心头,他骤然把顾南抱着他的双手推开,揽着她的腰,推着她一步步后退,直到她的背抵在贴满了小广告的警示牌上。

顾南因背上不轻不重的一撞蹙了下眉,眼眸微眯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她抬头,齐厌低头,吻住她轻抿的双唇。

然后趁着顾南惊讶的空隙,趁虚而入,大摇大摆闯进了城门。

他的吻很生涩,却又莫名莽撞,有种闯到别人家里找人干架的粗鲁蛮横。

和顾南想象中的齐厌一点也不一样。

她试图引导,但他只纠缠她打架,时进时退,你来我往,打的护城河里水灾泛滥。

透明的涎液从嘴角缓缓淌下,顾南抬手想擦去唇边的水渍,齐厌却以为她想推开他,大手直接抓着她的两只手扣在站牌杆后面。

杆子冰凉,齐厌的手也冰凉,顾南忍不住打了个颤,想哭。

她的纯情男大呜呜呜……

这场仗顾南打输了,输在肺活量和身高上。

她掏出纸巾嫌弃地擦着衣服上的口水,心里不忿。

她要是有齐厌那么高,她也能把齐厌按在墙上不让他擦口水,让口水把他的高领毛衣全洇湿。

齐厌见状有些羞赧,低下头又亲了下她的嘴角,碎碎的吻,讨好地从嘴角一路亲到脖颈,隔着衣服亲了几下。

低低道:“回去我帮你洗。”

“不然呢?当然是你洗。”顾南没好气瞥了他一眼,那双纠缠了许久却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唇轻轻抿起,有几分羞涩的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