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她的事还没做完呢。

顾南慢条斯理走出校门,那毫不心虚大摇大摆的样子,任谁都猜不出来几分钟前她才干了场屎到淋头的大事。

杨宏一身屎尿,显然不适合继续待在教室上课。

抓人未果的保安把呕吐不止的杨宏领去附近的卫生间。

班长充当冤大头,借卫生工具打扫满地粪便。

干的还好,能扫起来,湿的碰都不能碰,一扫就是一路屎,黑的黄的混作一团,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,着实令人作呕。

班长:“……”

他不娇气,但也从来没这么晦气过。

这一切全拜杨宏所赐。

教授一走进教室被浓郁的骚臭味熏得连退几步,直翻白眼。

站上讲台,那一地红的黄的白的黑的更是让人狂掉san。

能坚持上完一节课,是她难能可贵的责任心和教养在支持着她。

下课铃响,所有人冲出教室。

齐厌走在后面,卫生间那边动静未停,水声、骂声,还有时不时传出来的崩溃的呕吐声,不难想象杨宏现在有多么狼狈丑陋。

如果这一切是他做的,他一定不会放弃这个大好的看戏机会,但这是顾南为他做的,他不能自投罗网。

他不急不缓走到食堂,点了份青椒火腿,搭配虾皮冬瓜汤,吃的撑起来。

吃完饭,发了条消息给顾南,但顾南没回,也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正在忙。

他呆了两秒,分析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被逮了,放好碗碟,从储物箱拿出画架和纸笔去美食街画速写。

顾南冒着危险,竭尽全力不让他吃亏受委屈,他也不能贪图安逸,甘心躲在她的羽翼之下。

下午杨宏请假没来上课,裴星和其他二代也走的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