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怎么不可以呢?

“而且我只是左手受伤,这儿还有一只右手。”顾南把手举起来。

齐厌:“……”

你确定你说的是亲嘴?

他的表情复杂又纠结,还有几分不知所措的空白,已经被她几次三番的虎狼之词吓呆,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
眼睛瞪的圆溜溜的,清澈又赧然,偏偏勾人的很。

太纯情也不好啊,顾南喟叹。

眼力见不行,她都受伤了还不能躺平享受,还得主动。

今天必须好好教教他。

顾南撑起身体,找准唇瓣就亲了下去。

或许是伤口的疼痛太磨人,又或许是带病上岗违背打工人守则,急于发泄,她没什么耐心,浅浅舔吻了几下,就撬开牙关侵入了进去。

好在齐厌呆归呆,还算配合,没让她经历撬不开城门的尴尬。

“好好学。”顾南含糊交代。

齐厌大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的顾南,整个人又僵又烫,好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,天灵盖儿都冒着羞耻的热气。

救救救……救命!

他该怎么做,他该怎么做?

顾南吻的好用力,和早上的温柔体贴截然相反,动作粗暴的好像要咬烂他的嘴唇。

可是好舒服。

和厮磨辗转的浅吻比,粗暴有力的深吻给人一种灵魂都要被抽走的刺激。

他从来不知道接吻原来这么舒服。

一个骤然的动作,齐厌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。

从胸腔里震荡而出,沙哑的声线是与他年纪不符的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