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厌又手忙脚乱打开手环,豆大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往下砸,有些掉在地上,有些掉在顾南指尖,和鲜血混合在一起,最后一起落下去。

然而那滚烫的温度却遗留在冰冷的指尖,烫得她无意识颤了下手。

顾南右手拿着刀,薄如蝉翼的刀刃贴在脖子上,全程稳稳当当,一下也没抖过。

这份忍耐力,就连跪在顾南脚边的男人都自叹不如。

他甚至在心里安慰自己:输给这种狠女人,不冤枉。

转了钱,顾南把刀移开。

男人见刀没了,蠢蠢欲动想要跑。

顾南抬手按在他肩上,不轻不重的力道,他却耗子见了猫似的一下安静下来,仰头对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,“姐,钱已经给你了,能不能放了我。”

顾南没理他,而是把刀给了齐厌,“有仇当场报,谁打了你现在打回去。”

男人脸色一变,抬脚就要跑。

但顾南动作更快,指尖往脖子上一点,电流随之而至,他也和其他三个人一样抽搐着倒下了。

如果是以前,有这么好的报仇机会齐厌肯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,但现在,他只关心顾南手上的伤。

毛衣根本没用,血还在流。

他上前替她按住伤口,哭音明显,“姐姐,我不报仇,我们马上去医院……”

顾南想说没事,只是看着吓人,没伤到筋骨血脉,打人要紧。

但一声突然的“卧槽”把她的话给打乱了。

狂奔过来的六姐妹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六个男人目瞪口呆。

“卧槽卧槽卧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