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和他们计较。

搞得好像杨宏才是受欺负的那一方似的。

到底谁欺负谁啊。

一部分人怒瞪杨宏,一部分人看向齐厌,观察着他的反应,仿佛在期待他能够站出来说些什么。

但齐厌毫无反应。

他低着头,一手稳定纸张,一手握着铅笔,笔尖四处游移,笔头不停晃动,从那连贯而毫无停歇的动作看,他正画的浑然忘我。

作为主人公的齐厌置身事外,对他们的争吵一无所知。

但一群围观群众激情昂扬地和始作俑者对冲,矛盾一触即发。

一时间,教室里的气氛有几分不上不下的微妙。

甚至有人对齐厌生出了些许恨铁不成钢的不满,其他同学这么热血地帮他出头,他却表现的这么无动于衷,太伤人心了。

教室里安静又尴尬,时间一下子变得分外漫长。

直到上课铃响,这一室凝滞终于重新流动起来。

上完第二节 课,大家拿起书本更换下一堂课的教室。

齐厌不急着抢位置,于是慢慢走在后面磨蹭,到了教室,坐到最后一排,打开书本继续画。

不远处的裴星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,纠结片刻,最终站起来走到齐厌身边坐下。

裴星打量了几眼齐厌苍白的脸色,才担忧地说:“你身上的伤怎么样,严重吗?”

齐厌翻了一页,寻找可以画画的新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