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被打了。

杨宏心中快意,轻嗤一声,不屑地扯了下嘴角。

出生在贫民窟里的穷小子,以为考上清崇就和他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平起平坐了,做他的春秋大梦去。

杨宏曲肘撞了下正在桌底下发信息的裴星,“看外面。”

裴星回复完母亲的信息,抬头顺着杨宏示意的方向看去,见齐厌一身泥泞,不由愣了一下,“他怎么了?”

杨宏撑着下巴,坦然欣赏着齐厌的狼狈,闻言无所谓地道:“谁知道。”

裴星一听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就知道和他脱不了干系,蹙了下眉,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

杨宏一脸无辜,“谁会和他那种贱民一般见识,我才没有那么闲。”

裴星不太信,怀疑反问,“真的?”

杨宏假装受伤,“你竟然不相信我,我们那么多年的朋友。”

“没有不相信你,只是觉得他这个样子有点可怜。”裴星歉然笑了笑,“对不起啊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杨宏没有回应他的道歉,只挑眉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
裴星看着窗外一动不动的齐厌,抿了下唇,虽然齐厌性格孤僻,心高气傲,但裴星真的觉得他挺可怜的。

明明大学了还穿着高中的校服,大冬天的也没个羽绒服,就那么两件薄薄的衣服,冻的手上全是冻疮,连支水性笔都舍不得买,只有一支笔身磨得掉色的自动铅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