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霸道总裁的yyq落跑小娇妻一样,跑了。

顾南叹了口气,傻孩子,要跑也不知道吃完饭再跑。

他在饭点被赶出家门,肯定还没吃饭。

外面天寒地冻,没吃饭捡瓶子都抢不过别人。

顾南把饭菜分了一半出来温在锅里,等他晚上回来再热给他吃。

齐厌游魂一样在街道上游荡。

冰冷的寒风迎面吹来,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往衣服缝隙里钻,不过片刻,整个人便从头到脚冷静下来。

短时间的寒热刺激让十指都红肿起来,搭在苍白骨感的手腕上,泾渭分明的好像是两个人的手。

身体已经在寒冷中冷静下来,但思绪依旧不平静。
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,不过是无意碰了一下,却好像整只手腕都不是他的了。

他觉得自己应该有点毛病。

但他不确定那毛病是他生来就有的,还是齐峰他们给他的。

齐厌呆呆站在街头,天上又下雪了,一团一团,像扯碎的棉絮。

他有些渴了,但不想动那瓶藏在兜里的饮料,于是张开嘴接住了落下来的雪花。

他在外游荡没有水喝的时候,如果碰到雨雪天气,就会这样做。

路过的人会把他当成疯子,但他不在乎。

贫民窟里的人,从来不知面子为何物。

等稍稍润湿了干涩的喉咙,齐厌便拍去身上的积雪,目标明确地走进巷子里开始捡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