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南现在对此深表怀疑。
齐厌后知后觉退开来,今晚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庞笼上淡淡的尴尬与歉意,羞涩的红霞与冻伤交叠着,让他的脸登时堪比猴屁股。
顾南简直没脾气,好笑道:“你没事吧,脚怎么伤的?”
齐厌快速摇了下头,垂下眼不敢看她,声音也弱小起来,“扭伤。”
顿了顿,补充:“没事。”
顾南没接话,转而道:“太冷了,我们快进去吧。”
她走在前面,齐厌走在后面,一低头,又看到那只圆圆的小尾巴在他眼前扭来扭去。
关上门,顾南从鞋柜拿出一双新的男士家居拖鞋放到他面前。
齐厌犹豫了一下,才弯下腰,慢吞吞解开灰色帆布鞋的鞋带,然后快速把脚塞到拖鞋里。
顾南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。
他的袜子破洞了。
两只都破了。
露出五根酱紫色的脚趾。
顾南没有说话,捡起那双穿的破破烂烂的灰色帆布鞋放到鞋柜里,然后趁机看了一眼他的鞋码。
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,所谓的坐一坐其实就是留宿。
齐厌站在客厅,高大的身形木木的,很局促。
顾南让他坐,然后给他倒了杯热水,从卧室的床上拿出新买的丝绒被放到沙发上,“委屈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