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厌盯着她尾椎处那只小尾巴,主人踩着小碎步一走,尾巴便也小幅度地跟着扭,活灵活现。
顾南回眸,见他还在发呆,不由道:“是不是被我吓到了。”
齐厌抬眼,一双圆圆的鹿眼清澈见底。
顾南接着道,“我是说电梯里,我看你好像很怕我。”
齐厌顿了一下,摇头。
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顾南没有忽略他的微表情,知道他这一下头摇的多么言不由衷。
别说他,就是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不过齐厌这副口是心非还努力掩饰的样子有点可爱。
尤其是他无辜地看着她,很努力很郑重地传达着不害怕的信念,但浓密纤长的睫毛却桀骜不驯地一阵乱颤,诚实又慌张。
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,一点也不像剧情里杀父弑母造成灭门惨案的刽子手。
顾南本来想笑都没笑的出来,视线扫过他的脸,几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地烙在白皙的肌肤上。
他刚经历了一场家暴,还被赶出了家门。
外面大雪纷飞,天寒地冻,他只穿着单薄的单衣就要往外跑。
“大晚上的还麻烦你,挺不好意思的,过来坐一坐再走吧。”顾南说完,利索地去厨房给他泡了杯热茶,请他在沙发上坐下。
齐厌不想久留,拿个发箍而已实在不是什么大事,就算没有他,顾南自己费点心拿个东西捣鼓一下也能把发箍弄下来。
但顾南动作太快,他还没来得及提出告辞,她连茶都泡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