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厌闻不得这股味道,没忍住咳了两声。

齐峰听到了,顿时粗眉倒竖,抓起一把麻将就朝他扔了过去。

“扫把星,咳什么咳,老子的财运都被你咳没了!”

齐厌熟练地抬手护住脑袋,脚下一动不动,承受着迎面袭来的麻将。

这样不轻不重的打砸,每天都要来几回,他已经习惯了。

同桌打麻将的男人也都见怪不怪,齐峰打老婆孩子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们一开始还劝,后来越劝他就打的越狠,干脆不劝了。

一人打了一句马虎眼,就催着齐厌把麻将给他们捡回去。

齐厌低头捡起麻给他们送到桌子上。

齐峰还没骂够,揪着齐厌的头发就往桌子上砸,“天天哭丧个死人脸,老子欠了你的?你不想住了就给我滚,别在老子面前碍眼!白眼狼!”

齐厌拿手挡了两下,没让他砸实,但齐峰手劲大,还是抓的他头皮剧痛。

“爸!你能不能别骂了,烦死了,害得我游戏都输了!”齐江忍不住道。

他长了一双三白眼,皱眉发火的时候会显得格外薄情凶狠。

但齐峰最宝贝小儿子,见他不高兴了,连忙赔声道:“好好好,爸不骂了,你继续玩,继续玩。”

一直隐身的妈妈徐月莲这时便扭着腰走出来,笑呵呵地充当和事佬。

“哎呀,齐厌你往这儿凑什么热闹,你耽搁你爸搓麻将,这不故意找打嘛,听妈的,快去厨房给你爸还有弟弟做点宵夜,累了这么久,都饿了。”

徐月莲一出现,桌子上四个男人都齐刷刷看向她。

她虽已年过四十,还生了两个儿子,身材容貌依旧不减当年,是这附近有名的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