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度将她抵在墙上,深深吻下去。

顾南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去的惊呼被他吞咽掉,碎碎的呜呜声说不上来是惊吓多一些还是愉悦多一些。

两个人躲在昏暗的空包厢里亲的难舍难分,任由干涸的身体汲取着思念的养分疯狂生长,分分合合,纠缠不休,都快分不清今夕是何夕。

过了好久,顾南终于把被冷落的理智找了回来,“出来的太久了,惊蛰还在等我们。”

林惊春把头埋在顾南颈间,她耳边全是他粗重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去卫生间洗个脸。”顾南说。

林惊春把顾南放下来,继续不舍地吻着她颈侧的肌肤,不轻不重的力道,不会留下痕迹,顾南就没有制止。

她也需要缓一缓,现在这副模样出去,实在太失态了。

又过了几分钟,两人离开包厢一同前往卫生间。

一遍遍用冷水浇着脸庞,试图把两颊的酡红和靡艳的唇色压下去,当然最主要的是把眼睛里荡漾的春意洗去,太明显了。

北方的秋天比南方的秋天更冷,几捧冷水浇下去,脸也红手也红。

等他们整理好自己走回去,已经过了半个小时,林惊蛰早就放了筷子,桌上的菜也凉了。

听到开门声,林惊蛰从手机中抬起头,门口站着的是林惊春,他脸上的水珠已经擦干净了,但鬓边的发丝湿成了一缕一缕,神色似乎很正常,但过分红艳的唇色还是暴露了他消失的半个小时究竟干了什么。

很刺眼,刺眼的他根本不敢多看。

“惊蛰,我们走吧。”林惊春说。

林惊蛰低着头拿起拐杖,慢慢走出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