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麻大小,红棕色,平时藏在衣襟下看不到,但在她动情的时候会变得格外美艳诱人。

顾南眯着眼睛,嗓音懒洋洋的,有一种倦怠的性感,“是啊,心口的朱砂痣。”

林惊春凝视着她慵懒性感的神色,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,白皙的肌肤上烙着两个浅浅的吻痕,像一束覆着碎雪的花枝,无声引诱他继续采撷。

他喉结动了动,低头在那颗痣上落下一吻,低低问:“是谁?”

顾南勾了下唇,弧度并不明显,但在林惊春略显弱势的询问下,显得坏气满满,恶劣十足。

她抬起他的下巴,那双幽黑的眼睛已经不复初见时的纯粹,被情意占满,绵绵密密,看得人恨不能溺死在里面,同时狠狠欺负他。

顾南故意道:“你猜?”

林惊春知道她又要逗他了,为了避免她又说出什么伤人的话,恨恨堵住她的唇,“是我。”

有几分恼怒,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
她总是喜欢在这些问题上逗他,好像看他伤心看他流泪能让她很满足似的。

他不满她一次又一次的含糊其辞,咬着她追问,“是不是我?姐姐,是不是我?”

顾南被咬疼了,连忙道:“是你,当然是你,除了你还有谁。”

小狗变大狗了,咬人可疼了,都怪她教的太好。

大概是一走就要半个月,他舍不得,又迫切想做些什么,一整晚的状态都十分亢奋,浑身滚烫,呼吸都比往常更加灼人。

顾南被他抱着,后背就像被一块烙铁贴住了,刚洗完澡身上又是一层汗,又热又黏。

这晚闹的太久,顾南第二天醒来,身旁的位置早已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