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头顶的花洒突然噗的一声被碰开,冰冷的水流从头浇下,顾南才找回了几乎被焚烧殆尽的理智。

她喘着气,低头抵在林惊春起伏的胸膛上,薄薄的t恤已经湿透了,和肌肤贴的纹丝合缝,肌肉因充血而块块分明,纹理线条清晰可见。

冰凉的冷水似乎根本无法浇灭他的热情,手心的肌肤依旧灼热无比。

颈间传来轻微痒意,林惊春低着头,难耐的吻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肩膀。

他像是找到了心仪的玩具,对着雪白圆润的肩头又舔又咬,一会轻一会重,磨人的很。

顾南缓了一会回过神了,推开他的脑袋。

他又凑上去,像只体型巨大的大狗,耍起赖来任主人怎么躲避也要被糊上一身口水。

顾南摸着他扎手的寸头,感受着锁骨附近湿漉的舔舐,看着头顶的灯光,有些眩晕。

浴室那么小,还亲了那么久,缺氧了。

“我要晕了。”她靠在墙上,哑声说。

林惊春没有停下动作,而是顺着脖颈一寸寸吻上来,贴着她的唇不死心道:“我帮你。”

顾南双腿一软,差点站不稳。

她敢让林惊春留下来,今晚她就能躺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