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两手攥着领带,在窒息中体会到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残酷现实。

坏徒弟还贴心地提醒她,“姐姐,领带。”

顾南是个有始有终的人,绑了脖子,没绑好,又去绑手,也没绑好。

床头是实木的,床脚也是实木的,还贴着地,实在没地方绑,没办法,只能试着把手和脖子一起绑了。

但坏徒弟不配合,顾南试了几次都没成功,唉。

不能真刀真枪上阵杀敌,光玩过家家也很快乐,最终的结局一如既往,顾南赢了,输了的那个要洗完衣服才能睡觉。

顾南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,困顿地想,输家得有惩罚,她得让林腊月长记性。

于是当林腊月顶着一身水汽,做贼似的躺到床上时,顾南开口了,“今晚你最喜欢哪一篇散文,说出三个喜欢的理由,从写作手法一一阐述。”

林腊月一僵,用凉沁沁的身子贴着顾南,把她冰的一抖。

“最喜欢沈从文的《致张兆和》,喜欢里面有一句话。”

顾南轻哼一声,心想他确实看了,有这篇文章。

“什么话?”

林腊月在她耳边落下轻吻,说:“我们相爱一生,一生还是太短。”

第79章 焊就焊,我真能焊

第二天一起床,顾南就打开电脑登上游戏看排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