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没有反应过来,一下子就被顾南推倒在下。
看着上方的顾南,眼神都是晕的。
如果他能学几个时兴的词汇,现在肯定已经在心里骂顾南老六,玩偷袭,不讲武德。
但是该不该说,这个游戏真的好玩啊。
他从来不知道,为了给主题铺垫,还能玩这么多花样。
两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,打架一样不停颠倒着上下次序。
不过林腊月还是太要面子太束手束脚,没几个来回就被顾南打的落花流水。
他涨红着脸去卫生间换衣服,做贼似的摸着黑把裤衩子晾到阳台的晾衣绳上。
他躺下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抗拒的。
顾南一靠近,他就背对着她把自己缩成一团,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。
顾南被他逗的乐不可支,小脸趴在他手臂上,露出一个偷着了奶酪的坏老鼠笑容,“林腊月同志你怎么了,林腊月同志,腊月,你看看我,你怎么不敢看我?”
“不是你说的起火了就用手吗,我还没用上呢,火怎么就灭了。”
“火呢,火呢?”
林腊月一个翻身捂住顾南的嘴,忍的额角的筋都要暴起来了,“别说了。”
他咬牙切齿,像是要把顾南拆骨拆肉给吃了。
顾南笑弯了眼睛,眼角都笑出了泪花,偏偏还在他掌心舔了一下。
林腊月立马像是被火燎了手,烫也似的缩了回去。
但见她笑得越发猖狂,有些不服输地凑过去咬着她的耳垂道:“有本事别用嘴说,现在就要了我。”
顾南嘎的一声,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