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家,离林腊月下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,顾南蒸上米饭,就回房间继续躺尸了。

头有点重,一躺下就不想动了。

迷迷糊糊的,她好像睡过去了,有人走到床边探她的额头,粗糙温暖,还带着隐约的油烟味。

顾南睁开眼,果然见到了林腊月,他弯着腰探着身子,洗的宽松肥大的领口什么也遮不住,胸肌腹肌露得一干二净。

她一抬手就拉住了他的衣领,支起脑袋往里探去。

一副色中饿鬼,饥不择食的模样。

林腊月哭笑不得,“还没洗澡,一身汗。”

顾南在他锁骨上舔了一下,皱眉道:“一股腊肉味。”

“瞎说。”林腊月被她舔的心里一动,低头在她唇上含吻了一下,“红茶冰淇淋味,好甜。”

顾南嘿嘿笑,两手揽住他的肩膀,“我给你买了衣服,洗完澡试一下。”

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林腊月摸摸她的后颈,酥酥痒痒,摸得顾南一个劲歪头。

“你好像有点发烧了,待会测个体温。”

顾南没什么感觉,就是懒洋洋的,但一测就是38°7的高烧。

林腊月给她贴上退烧贴,喂了退烧药,交代她继续休息然后才去厨房烧菜。

顾南在床上躺成大字,百无聊赖地刷手机。

房门突然被敲响,顾南随口一答:“进。”

说完才意识到,这家里林腊月进这间房是不用敲门的,要敲门进来的只有林惊蛰。

她立马一个挺子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