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没说,顾南就没有注意,她现在很难受,今天之后只怕会病一场。
她晕头转向地倒在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只蚕蛹,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仿佛梦到了林腊月。
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茧子磨得她生疼,滚烫的温度快要把她融化了。
她皱眉嘤咛,躲避着他的触碰,“不要……”
她以为自己能躲开,但实际上只是在枕头上蹭了一下,又往被子里缩了一点,蜷缩如婴儿,苍白干燥的唇依旧留在外面。
不过她的拒绝似乎起到了作用,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脸颊。
但只过了一会,重新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粗粝如沙石的指腹摩挲着她干燥起皮的唇,用力时仿佛要把她的唇揉碎。
顾南吃痛,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,但这一声破碎的音调似乎更加激发了对方的恶趣味,不再满足于浅浅的抚摸,而是妄图深入。
顾南从来不知道林腊月这么恶劣,心下来了气,猛然咬住那作乱的指尖,尖锐的犬齿撕咬猎物一般用力啃啮。
对方动作一顿,似乎因顾南的凶狠萌生了退意,但不等顾南高兴,对方又得寸进尺地欺负上来了。
顾南这下真生气了,林腊月这个老六,不知道她正难受吗,非要这么折腾她。
她用力咬他,一边咬一边委委屈屈掉下了泪,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头上,洇出一团墨色的深影,睫毛颤抖着,缀着一颗摇摇欲坠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