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直面这份冲击,不由自主心乱了一下。

但很快她就硬气十足地回瞪他,“笑什么笑,笑得再好看我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林腊月没说话,垂首重重咬了她一口,雪白的牙齿叼着红樱似的唇肉,锋利的齿尖不轻不重地厮磨着,沙哑磁性的嗓音低低吐出一句:“你故意的。”

顾南顿时浑身一麻,腰软气短。

“姐姐……”他侧首在她颈侧,湿漉漉的热气全喷洒在她耳际,恍如情人低语。

“你就这么不想要我吗?”

说完,他骤然咬住了那如贝如珠的耳尖,一用力,唇间便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。

林腊月叼着吻着,将那殷红的血丝一一吞吃入腹。

动作堪称温柔,但他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片。

说出去都笑掉大牙,出台一个星期,他自荐枕席都没把自己交出去,顾南还要和他分床睡。

在二十啷当的年纪,这就是个鬼故事。

他越想心里越乱,他预设的所有浪漫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飞灰,她对他的抗拒回答了他每一个瞬间的自以为是。

他差一点脱口而出,问她不要他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大一笔钱买他。

但他怕得到一个更加令他不堪的回答,届时他为数不多的庆幸也会荡然无存。

顾南吃痛,低低惊呼一声,下意识想躲,但怕他又咬她,强行按捺住了。

“你在说什么傻话,我哪有不想要你。”

她又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女,成年人就该玩点成年人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