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来了,他便打开水龙头冲干净手,解下围裙去了外间。
老板是个中年秃顶的大叔,穿着洗破了的白背心,摇着把旧蒲扇,脚下踩着人字拖,一身不属于中年人的沧桑,像个大爷。
林腊月和警察阐述那天的经过,他就在旁边听大戏似的坐着,还热情地端出了瓜子和凉菜邀请民警和顾南一起吃。
民警自然没吃,但顾南吃了不少。
“这凉菜是哪里买的,真好吃,尤其是这虎皮鸡爪,一吮脱骨,绝了。”
老板神情得意,旧蒲扇啪啪拍着胸脯,“我卤的,好吃吧,独门绝技,其他凉菜店都没有这个味儿,就我这里有。”
顾南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,辣的眼睛都湿了还要吃,“好吃好吃,就是地方有点难找,埋没了,老板考虑去外面开个店吧,肯定客似云来日进斗金。”
老板听得开心,蒲扇摇的更快了,“我也想啊,但女儿要读大学,没那么多钱盘店面嘛,再说吧。”
“老板给个联系方式吧,到时候开店了我每天都去买。”
老板示意了一下墙面,“哝,十几年的老号码了。”
顾南把电话记下来,从凉菜好吃聊到不经常换号码的人一般人品都很不错,把老板说的心花怒放,扯着嗓子和顾南说起过去的创业风云,眼冒精光,挥斥方遒。
顾南一边吃一边附和,手边吐了一堆鸡爪骨头。
民警了解完情况,把装着工资的信封递给林腊月就告辞了。
林腊月收好钱,看了眼和老板聊的热火朝天的顾南。
顾南注意到他的目光,高高挑了下眉。
她被辣的整个人都透着红粉,尤其是嘴唇和眼尾,又红又润,猩红的舌尖舔着嘴角的油光,香辣美艳无比。
林腊月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,然后起身去后厨继续择菜。
等他把空心菜择完了,外面的高谈阔论也低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