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水润又清澈,更像一只小狗了。

顾南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乖,快起来,睡觉吧。”

林腊月攥住顾南的衣摆,眼角眉梢还残存着一丝红潮春意,偏偏双眸蒙着一层水光,无辜又勾人,花瓣似的唇微微张着,“想和你睡。”

顾南犹豫了一瞬,没有抵挡住美色的诱惑,“可以,不过不能乱来。”

林腊月几乎是瞬间就颓靡下来,如果脑袋上有耳朵,只怕也跟着耷拉下来了。

顾南一窒:“……”

林腊月你真行,满脑子黄色废料,还一点不知道遮掩。

顾南越过他,走到床边睡下。

林腊月起身走出卧室。

顾南拿眼尾扫了一眼,以为他闹脾气反悔了。

反悔走了正好,不然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,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了。

正想着,林腊月很快就拿着药酒回来了。

辛辣刺鼻的药酒在掌心搓热,然后覆上手背,缓慢而有力地打圈揉动。

“对不起。”林腊月小声说。

有些疼,但顾南忍着没出声,“没事,谁没有点磕磕碰碰的。”

林腊月认真替她把淤痕揉散,掌心和指腹因为常年的体力活而磨出了茧子,硬硬的,有些刺有些痒,但温度很烫人,要是在冬天,肯定很暖和。

顾南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纱布上,“今天的药换了吗?”

“换了。”

“后脑的呢?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“怎么不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