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个月,和酒吧分完都还剩好大一笔呢!
他得擦好几个月的酒杯!
艾伦:!!!
“他这是鸿运当头啊!”
什么又卖身又当保姆的,狭隘!那分明是情趣。
艾伦走到店门口,看着一高一矮两个背影,一样的清隽漂亮,年轻鲜活,在阳光下般配如金童玉女。
不知道女孩子说了什么,林腊月那张死人脸竟然挂起了笑容,精致俊朗的面容,干干净净的t恤牛仔,像极了大学里的学生仔。
只是……
他嘶了一声,“他头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?”
“手上也有纱布呢。”凯文挤过来,努力克制自己酸唧唧的语气,“大概率和孙卓然一样咯,怎么可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。”
艾伦认真分析:“看起来不太像。”
玩s的一般都不会把伤痕留在手腕脑后这样的地方,而且林腊月是从乡下来的,对这些事的接受度很低,心气也高,如果被了大概率不会和s他的人有说有笑。
还买猪蹄,笑死,买砒霜还差不多。
凯文巴不得他买砒霜,“像不像可不是我们说了算,不是那女的弄的还是他自己弄的啊。”
艾伦疑惑地看向他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情?”
凯文一哼。
艾伦又看向艾力克艾力克:“……”
他知道,他不说。
隐情就是凯文当初勾搭不成被拒绝了,现在看林腊月人财两得,心里酸死了。
唉,男人的男疾男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