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迅速,只来得及看到他眼眶微红,是潋滟迷人的桃花眼。
顾南在他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坐了回去,手肘支在沙发上,全程不咸不淡地看着他被鞭打做自我介绍。
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,她才勾出一个浅浅的笑:“王主任没说错,确实没调教好,还不会说话。”
王主任以为她没看上,刚要说话。
又听得顾南说:“但是胜在年轻,没出过,还算干净。”
她站起来,围着他走了一圈,玛丽珍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音,打量的目光就像在市场上挑选一块猪肉。
最后站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,“能听话吗?”
林雪月垂着眼,根本没有看顾南,可紧绷的下颌线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,喉结耸动,“能。”
顾南:“那你跟我走吧,”
王主任还想挽回一下,“哎,他还是太嫩了,有气性,得好好教。”
顾南:“先出三天。”
确定下来,杀价交钱,顾南把人带离二楼。
爸比也跟着他们下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把鞭子给了顾南。
顾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接过来收进口袋里。
外面的雨势更大了,豆大的雨滴连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,将整个世界笼得密不透风。
顾南从雨伞架上拿过自己的伞,抖落着要开,旁边伸出一双大手接过,砰的一下撑开了伞。
顾南顿了一下,没和他抢,自觉靠到伞下。
雨很大,风也很大,而且时不时转换一下风向,分明是那么大一把伞,却经不起肆虐,东倒西歪。
天色愈发黑了,老旧的广告灯牌在密集的雨幕下发挥的照明效果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