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非让他说记忆最深的。

恐怕还是卢卡西。

“嗯？喜欢我是卢卡西的什么？”谢影捻着他的头发，耳尖泛红，“那伊桑再帮我染一次头发？做一次造型？伊桑的橙子我也想吃。”

谢弄清应下后问：“不想让我监狱里见你，最后一面也不见我。是因为你身体撑不住了吗？”

谢影艰难回忆那个位面临死前的状况，他受了监狱里所有的酷刑，也死得惨烈，哪怕他的命本来就不长，还是被监狱长折磨得没有人样，因为他是罪人，他杀了很多人。

浑身骨头散架，破烂的衣服遮不住琳琳白骨，遮不住凹陷的脸颊，遮不住紫色的血管，也遮不住被炸焦的双手。

他是被千刀万剐而死。

却没有后悔过。

只要兹城人能不再被奴役，一切都值得。

他说：“我身体本来就不好。进去后没有药剂注射就死了。”

谢弄清望着他的眼睛，从里面找不出可疑的痕迹，只能相信，“那你呢？你最喜欢哪个位面的我？”

谢影抱起他走出浴室，留下一串湿哒哒的脚印，“只要是你，我就都喜欢。没有‘最’。”如果非要选择的话，最难忘的是严钦。

“傻蛋。回答跟我一样。”

确认关系后，谢弄清第一时间跟大哥二姐说了这件事，二姐的土拨鼠尖叫响彻了整栋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