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越拿起糕点吃,味道确实不错,“本侯爷要用晚膳了,你快去传。”
“好嘞。”
晚膳后,谢弄清拿起棋盘一如既往陪着江清越下棋,江清越棋术甚佳,哪是他能比得上的,只不过回回都是平棋,倒也留了点颜面。
“这些日子我都在忙着清黎的婚事,父亲不在,娘亲一个人忙不过来,交给下人我又不放心。”
谢弄清放下一颗黑子,看他,“嗯?”
江清越看他这样,食指戳了戳他的脑袋,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“哦?”谢弄清撑着下巴,弯起眼睛笑道:“小侯爷在同咱家汇报行程?”
“咳”江清越拿起白子,扭扭捏捏‘嗯’了一声,好一会儿才又说:“回府后你总不在。你的本分是照顾本侯爷,要时刻跟在本侯爷身边。”
谢弄清状似不经意道:“小侯爷不是一直派人跟着咱家?”
白子落下时歪了一寸,被黑子包围。
“吃。”谢弄清高兴的拿起白子,又下了一颗黑子。
“你如何得知?”江清越神色不变,若是忽略方才白子下歪的话,还当他胸有成竹,他派去的人是一顶一的高手,小太监没半点武功又怎么知晓?
谢弄清点了点自己的耳朵,他耳朵最灵,也是因此才被李公公收作义子。
“小侯爷明知我去天香楼是情势所迫,何须再问?”
“什么?”江清越露出疑惑,情势所迫?
谢弄清无意再说这些,盖上棋盖,“早些休息,咱家今日有些累了。”
人走后,江清越才叫来跟着谢弄清的小厮。
小厮也一头雾水,他没见栗公公有被谁逼迫呀?
平日他只需要上报谢弄清有没有跟宫里的人接触,这么久了,他也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