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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上药。本侯爷堂堂男子汉,无需上药。”

“趴下。”谢弄清按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在榻上,待他半褪去衣裳后露出肩胛上的刀伤,渗着血珠,随呼吸起伏如蜿蜒的赤蛇,“忍着。”他蘸药的指尖顿了顿,忽将温热的掌心覆上江清越绷紧的背上。

苦艾混着三七的涩香在屋内浮沉。

“你说说你,扮演痴儿便要有痴儿的样儿。成日做那些伤筋动骨的事儿,把自己搞一身上。还不让咱家亲,晨起若非咱家边亲你边帮你上药,你哪能好这么快?”

“闭嘶——”药油触肤的刹那,江清越倒吸一口凉气,“小栗子!你轻些!”

谢弄清越想越气,“这点痛便受不住了?那你还打打杀杀做什么?!”

江清越后颈细汗浸湿了散落的发丝,侧着头,“你当真不怕本侯爷杀了你?不该问别问。”

“呵你当咱家不清楚?你背地里帮四皇子办事,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了?”

江清越怔愣,“你”转念想想,小太监宫中当差十几年,别的可能不太娴熟,见风使舵总是会的。

即便猜到又如何?

小太监要么一直在他身边,要么死。

他相信小太监再不怕死也是装的,人都怕死。